加帅的彩虹糖mama

存文小树林

以码为证!哈哈哈,谢谢😜

简·林:

嘿嘿嘿。这里以后会持续更新der!


前面的文懒得加,以后会加上小树林的链接。一些傻白甜黑历史,还有群宣车【?】我就不整理了......别看。【话说别的太太都大仓库大鱼塘樱桃园,只有我,学校秘密约♂会圣地???】


——————小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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戳我观看,等啥时候他写了我删




【这里存放的都是肯定会写的,会不断有减少或者添加,所以,可以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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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下来都不会想写这个系列了....


————暂封。



【all兴/abo】养子·棋子·疯子

这是一篇什么惊心动魄的伦理道德爱恨情仇大片,我以转为敬!谢谢。

蒸蛋要加糖:

又名《半世纪热潮》


*做好醉饮狗血的准备了吗?






吴世勋挥退众仆从,一人进了张艺兴的寝殿。重重纱幔下,张艺兴双脸薄红,睡意正浓。他随意坐在床沿,将从窗外吹到薄毯上的梨花瓣拂去,拿起床头看了一半的文件,信手批阅。




“世勋?”




“您醒了。”吴世勋把文件扔在床脚,扶着张艺兴靠坐在床头,在他背后垫了一个软枕。




张艺兴刚睡醒,瞧着窗外明亮的天光揉了揉眼睛,春困醒来嗓子有点不舒服,他刚想换来仆从,便见一只瓷骨杯递到眼前。他接过来捧着喝了一口,掺了柠檬汁和蜂蜜的桂花茶让他舒展了眉眼,他喝完舔了一下杯口细碎的桂花:“谢谢世勋。”




吴世勋眼睛亮了一下,他笑着接过残茶,仰头一饮而尽。




“怎么又往我这跑了?”张艺兴在吴世勋搭手下穿好衣服,洗漱过后的双眼湿漉漉的,“你父王驾崩不久,你刚继承王位,很多东西需要亲力亲为。”




“我待会就回去,不碍事。”吴世勋笑着依偎过去,歪在张艺兴身上,“父亲,儿臣有个小事想请您帮忙。”




张艺兴挑眉,轻轻揪住吴世勋的耳朵:“你一叫我父亲,肯定不是小事儿。”




“真的是小事!”吴世勋搂住张艺兴的腰,“父亲您去跟那些元老说一下,我还不着急要什么omega,我不要!只要父亲。”




张艺兴腰上发痒,不适应地想打开吴世勋的手,待听到他的话后僵了一下。他低下头,揉了下吴世勋的脑袋:“你已经成年了,难道没有中意的omega吗?”




“……我现在还不想。”吴世勋坐直身,平静地看着张艺兴,“父亲,我现在只想强大,为您所驱使。”




张艺兴微眯起眼睛,唇齿微动,他轻轻点头,算是答应了这件事。




“殿下。”




外间有人轻声问候。




上一秒还眉眼带笑的吴世勋瞬间沉下脸来,他向张艺兴告辞,出去时与候在外间的alpha擦肩而过,低语一声:“这不是你能来的地方,别越了规矩。”




“殿下特意吩咐我随意进出。陛下慢走。”




吴世勋眼阴婺得很,重步离开。alpha冷哼一声,听到里面的轻唤后双眼渐暖,拂开珠帘走了进去。




“灿烈,过来。”




张艺兴身着月白衣裳,领口开着的扣子小小一颗,正好嵌在光洁的锁骨上,裤子蹭出浅浅褶皱,露出苍白纤细的脚踝。他坐在窗边的小榻上,懒懒倚着软枕,白皙的双脚踩在玄色镂金榻棱上,如炉火煮冬雪,梢头一点梅香。




他朝朴灿烈伸手,宽松的衣袖滑下手腕,盖住优美细腻的手,只余两根指尖俏生生。朴灿烈单膝跪在榻下,双手轻捧起张艺兴的指尖,仰头垂眸轻吻。




“殿下,臣在。”




“坐吧。”张艺兴拍拍身侧。




朴灿烈咧嘴一笑,摘下腰间的剑,坐在榻下的台阶上,仰着头看张艺兴。




张艺兴摇摇头:“傻里傻气。腿受得住?”




“受得住!”朴灿烈拍了两下大腿,“您给我安排的再生义肢,状态比以前还好。”




“那就好。”张艺兴点头,“我让你查的事,有消息了吗?”




朴灿烈点头,瞥了下窗外。




“放心,我已经让暻秀清人了。”




朴灿烈这才说:“老亲王那里有问题,在他那里查到了当年lay将军战死一役的战略部署残图,还有疑似和敌国的往来信件。”




张艺兴隐在袖子下的手抖了一下。他唇角微动,倾身拽住朴灿烈的手,一使力把人拉到榻边坐着。他捏了下朴灿烈的胳膊:“还是坐上来吧,恢复得再好,还是要多注意,初次见时你可吓坏了我,真怕救不活你。”




听张艺兴提到两人的初见,朴灿烈又自卑又欢喜,多少次生里来死里去的alpha勇士竟红了脸,自然忘了一个omega是怎么轻易地就把他一个强大的alpha拉起来的。




“灿烈,帮我盯紧点,我只能靠你了。”张艺兴看着朴灿烈。




朴灿烈高举起剑,剑柄尖撞向胸膛,同战衣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为您死战!”




张艺兴举起手,隔空慢慢描摹着朴灿烈的脸庞,双眼迷蒙:“你真像他……”




“像谁?”朴灿烈感觉心疼了一下。




“lay,我的双生哥哥。”




“原来是lay将军……”朴灿烈想起来那位五十年前战死边疆的alpha战神,又敬又佩,听张艺兴口中所说是他后又欢喜又自卑,“我这种从垃圾里活下来的人,哪能和将军相比较?”




“你不是垃圾,那时我看到你,便知道你是把没有开刃的宝剑。”




那时老陛下正病入膏肓,他以国父之身带着还是皇储的吴世勋在外巡查,微服时碰到了瘫在巷子里被人砍掉四肢的朴灿烈。那本该是个死人了,眼里却还烧着不会被死亡熄灭的烈火。




第一眼,张艺兴就想,是他了。




“我果然没看错,你是所向披靡的勇士,是开天辟地的利剑。灿烈,你愿意为我开天辟地吗?”




“我愿意。”




希望你永远记住今天的话。张艺兴倾身一吻落在朴灿烈冰凉的头盔上,朴灿烈只觉得这唇吻在自己心头,身心俱已烧成灰烬。








午后余闲,张艺兴招来贴身内侍:“暻秀,走,我们去看看世勋。”




“要换身衣服吗?”




“不用,又没有其他人。”




张艺兴没带其他仆从,和都暻秀两人悠闲逛到吴世勋的偏殿,门口的侍卫见是张艺兴便不加阻拦,低头弓腰迎他进去。张艺兴以为这个时候只有吴世勋一人,直接走进去,可还没踏进内书房,便听到有元老在骂:




“陛下您糊涂!张艺兴他是个不老不死的omega,五十年了!他还是当年同先陛下成婚时的样子,他是个怪物!还是个恬不知耻的omega,他的寝殿任由外面的alpha进出,还勾引都氏世家唯一的alpha家主自行摘除腺体,只为了入皇室当他的侍从能朝夕相处!现如今——还怂恿您拒绝和omega婚配,连您都迷惑了去!”




“放——”




吴世勋拍桌而起,当胸一脚还没踹过去,就见元老哀嚎着捂着脸仰面摔倒,手指缝流出血迹。吴世勋看过去,都暻秀微垂着头,正平静地收回丢出金片子的手。




“他,他!”一旁的老亲王涨红着脸指着一脸玩味的张艺兴,“指使贴身侍从暗害我国元老,还放纵侍从携带危险武器近陛下身,恶劣至极,来人,把这犯上之人拿下,请陛下严惩!”




张艺兴看着跳脚的老亲王,脸越来越冷,他朝老亲王走过去。




“父王,淡定点,瞧您样子,多难看啊。”一名青年上前笑着拍了下老亲王的背。




张艺兴这才将注意力放到这个站在角落里一直低着头一言不发的人,看来是老亲王的alpha世子。这人身量瘦削,额发很短,笑得很温柔,眼里却没什么东西。他只说了一句话,老亲王便不再做声。




张艺兴看了他两眼就移开视线看向吴世勋:“本想来看看你,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不是!”吴世勋一步跨下三级台阶,他拉住张艺兴的袖子,“父亲,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张艺兴拂开他的手,正了下吴世勋的王冠,说:“陛下,元老说的也没错,您已成年登基,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您该清楚了。我也确实是个……”




“我一直都清楚!”吴世勋打断他。




“那我就放心了。”张艺兴淡淡点头,“既然陛下有事,我就不打扰了。”




“父……”吴世勋看着张艺兴转身离开,都暻秀仍是如往日般垂头跟在张艺兴后面,挡住了他的视线。




张艺兴和都暻秀两人一前一后走在皇庭花园的小道上,张艺兴在湖边桃树下停住,他回身:“谁?”




都暻秀便也反应过来挡在张艺兴身前。




“呀呀,不愧是战神将军的双生弟弟,殿下的警觉性真让小王佩服。”来人腰间坠了把金扇子,笑嘻嘻地朝张艺兴拱手。




“世子?”张艺兴皱眉。




“不敢当,殿下叫我伯贤便好。”




老亲王世子边伯贤走过来,都暻秀上前一步。




“暻秀。”




张艺兴轻唤一声。




都暻秀垂下眼睛,站在一侧。




边伯贤挑着嘴角,轻瞥了一眼都暻秀,站在张艺兴面前:“我对您神交已久,一直想看看,能让先皇万里为聘迎娶而婚后至死不相见,却始终尊敬有加的,不老国父到底是何等芳华。”




边伯贤歪着头一眼不眨地看着张艺兴,他倾身凑到张艺兴眼前,近到张艺兴听到了他的呼吸。张艺兴安之若素,微垂着眼任边伯贤一人言语。




“听说这位国父芳华绝代,与他的战神哥哥互为半身,年龄永驻在其兄死去那一年。听说他能魅惑全天下,不论敌我。您的传说我听了二十年,梦里也都是您。”




“如今难得一面,果真是所言非虚。您真……”




边伯贤朝张艺兴伸出手,半途中猛地收回,却为时已晚,腕上被划出血痕。他不去看出手的都暻秀,只顾着灼灼看着张艺兴,他把受伤的手腕凑到嘴边,喝掉自己的血。在张艺兴的角度,张艺兴分明看见了,边伯贤在自己的伤口上又咬了一口。




“为了世子贵体,还是多小心为好。”张艺兴转身便走,却被边伯贤牢牢箍住手腕,拉往湖中。




水花四溅,两人坠落湖心,波纹一圈圈散开,日落皇檐,阳光铺满湖面,比天下至高无上的帝座还要灿烂。




身体沉在冰凉湖水中,感受着冰冷的温度,张艺兴才相信边伯贤真的做出来这种事情。湖并不深,张艺兴脚底下踩着柔软的湖底,他皱眉挥袖朝湖边走,腰却被人从身后揽住,有湿热的气息凑上后颈,接着张艺兴便感觉到腺体的地方被舔了一口。




“这便是这天下最尊贵的omega的味道……”边伯贤露出牙齿,迷离着眼再一次凑近。




那里对边伯贤有奇怪的诱惑,不似真实却刀刀致命。




张艺兴一阵恶心,曲肘重击边伯贤腹部。




“疯子!”




都暻秀几步淌下湖中,将张艺兴拉上湖岸,脱下身上的干衣服披在张艺兴身上。张艺兴拢住衣领,后颈仍有黏腻的感觉,他转身,面无表情地看着仍站在湖心中的边伯贤,边伯贤正用金扇子敲打着手心,歪着头眯着眼瞧着张艺兴笑。他默声笑着,张艺兴站在湖岸上吹着风,愈发觉得冷。




“走吧。”都暻秀走到张艺兴身前,挡住了两人的视线。




“走。”




“喂,殿下,我知道你要什么!”边伯贤喊,看着张艺兴背影的双眼中有兴奋的光。




张艺兴停了一下,还是离开了。




回到自己殿内,张艺兴草草沐浴一番,便披着宽松的内袍靠在床榻上,发未干,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滴在他的白衣上,滴在床褥上,他干脆仰头倒在软枕上,枕头上一片暗色水迹。




“刚落了水,还不注意点。”




都暻秀捧着一条松软的方巾走到榻边坐下,把张艺兴拉起来,张艺兴低下头,顺从地任都暻秀把方巾盖在他头上轻轻擦拭。




“暻秀。”方巾下的声音闷闷的。




“嗯?”




“六十多年了,我从没和你分开过。我不老不死,你也被我,弄成这个样子。”




都暻秀只看到尖尖的下巴,猜不到张艺兴现在是什么表情。他停下了擦拭的手,捧着张艺兴的脸,隔着方巾,他亲在张艺兴头顶。




“不是因为你,是我想为了你。我乐意,你左右不了我。”




都暻秀感受手下的身子颤了起来。张艺兴拽掉方巾,他一把拉过都暻秀,让他趴倒在榻上,都暻秀全身放松地任由张艺兴作为。张艺兴趴在都暻秀背上,他头发上滑落几滴水,滴在都暻秀的后颈上,那里有一个狰狞丑陋的伤口。那本来应是这位alpha家主的腺体。张艺兴伸手,捻掉伤口上的水珠,侧着脸枕在丑陋的伤疤上。




天已经黑了,殿内暗下来,仆从燃起殿外的石灯,一排排橘红豆火映在紧闭的窗纱上,好似也有萤火虫要钻进窗隙飞进殿内。




都暻秀一直趴着,身上的人安安静静,都暻秀以为张艺兴又如往常那般入睡了,知道后颈一滴热烫让他睁大了眼睛。




“好疼啊。”张艺兴闭着眼,只有一滴泪关不住滴在都暻秀的伤疤上,他怨着,又像控诉,“暻秀,你疼不疼?”




都暻秀翻过身来,他把张艺兴揽进怀里,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护住他的头,他看到张艺兴颤抖的眼皮,他差一点就亲了上去,最后只是额头抵着额头,他说:“快了,哥,快了,等一切结束了我们就离开。”




“带着弟弟。”




“好,带着弟弟。”




张艺兴睡了,都暻秀守在他身畔,轻拍着他的背,嘴里哼着幼时咿咿呀呀的小调,双眼在黑暗中仍有亮光,似是泪。




第二天醒来,张艺兴带着都暻秀去了一个地方。那里是张家的旧宅,只不过五十年前蒙头大难,已人丁凋零,只剩张艺兴一个人。张艺兴进了年少时的房间,都暻秀守在门外,他进了暗门,去了地下的冰窖,一个冰棺。




里面睡着他的双生兄弟。




张艺兴站在那里,看着他苍白泛青的脸,眼神空洞,直到双脚站到发麻才动了动脚。




“肉身不毁便不会往生……你是不是就在这里看着我?乖乖的,再等等哥哥,快了,到时候我们一起,下辈子还是兄弟。”




“别再一个人先走了。”




张艺兴走出房门,才发现已经淅淅沥沥下起雨来,庭中的梨花被打落一地,沾了泥水。








张艺兴回宫后昏昏沉沉病了三天,期间多少人来来去去都浑浑噩噩。




“你带他去哪了?”吴世勋在外间沉声问都暻秀,年轻的脸上是桀骜怒火,难藏嫉妒。




“这是我和艺兴的秘密。”




吴世勋眯起眼睛。




都暻秀薄笑:“陛下该知道我和他的关系,我总不会做对他不利的事,永远不会。”




吴世勋冷哼一声。他当然知道。




战死的alpha战神lay和张艺兴是双生兄弟,但恰巧在他俩出生的那一刻,张家世交都家家母也在产子,都暻秀便是在lay与张艺兴之间出生的。两家本就交好,再加上这一份缘分,三人从小玩在一起,直至一人身死,剩下的两人相互依靠。张艺兴突然进宫,成了先皇的皇后。alpha不能随意踏入后宫,都暻秀便眼也不眨地割掉腺体,做了张艺兴的侍从。




五十年了,张艺兴仍是当年的模样,都暻秀又何尝不是。原因不明,是神迹还是噩兆无人知晓,可也坐实了两人不同寻常的关系。如根深入土,土厚埋根,扯骨连筋,割皮带肉。




五十年……吴世勋恨极了这数十年,他以养子之名近他身,撒娇卖乖,予取予求,却仍被他划在养子之上。吴世勋看了下内室,层层珠帘纱幔让他看不清仍昏睡床上的张艺兴的模样,他想把桌上的茶杯狠狠扔在都暻秀脸上,想踹碎这张桌子,却不想吵到张艺兴,更不想被张艺兴当他仍是长不大的养子,最后面无表情地离开了。还有数不清的公务等着他,在养子之前,他是一国之主。




更何况,来日方长。




又过了几天,张艺兴病好了,只是身子仍有些乏。正巧,朴灿烈为他带来了好消息。




“殿下,”朴灿烈看着张艺兴把药吃完,“亲王府邸的地下暗牢里囚禁着当年的知情人。”




“……你怎么知道的?”




“我这些天一直在亲王那里打探,听到风声后几次夜探亲王府,殿下,我敢断定这人一定很重要。”




“能把他弄出来吗?”




朴灿烈皱起眉头,一时没说话,张艺兴便一直看着他,沉静地等着他。




“愿为殿下一试。”




张艺兴笑了,他把身子探出床外,轻轻抱了一下朴灿烈。




“谢谢你灿烈。”




朴灿烈只记得当时张艺兴身上淡淡梨花苦涩清香,和耳边的热意。直到三天后的深夜,一剑鲜血、满身伤口地翻进张艺兴内殿,跪倒在张艺兴床前,惊醒了他。




“灿烈?”闻到血腥味的张艺兴在朴灿烈出声前便醒了过来,他掀开被子下床,光脚踩在地上疾走到朴灿烈身前,直到脚下有粘湿的感觉。




那是血。




夜深张艺兴不敢骤然点灯,他扶着朴灿烈坐到床上。




“殿下,臣很脏……”




“坐!”




张艺兴把他按在床上,转身去拿伤药和绷带放在床头,而后拽住朴灿烈的衣服便要脱。




“殿下……”朴灿烈小声道,急急止住,摸到张艺兴的手后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收回,却仍攥着领口不撒手。




“干什么?”张艺兴气笑了,“这么黑我又看不见你,想死吗?缩手缩脚的,是alpha吗?”




“我是alpha……”可您是omega啊。朴灿烈梗着脖子紧紧闭上眼睛,松开了手。




黑暗中一时又安静下来,只有布料摩挲和瓶罐擦碰的声音。




“殿下……”朴灿烈低着头,睁着双眼,感觉张艺兴就在自己胸前,在胸腹的伤口处缠着绷带,“臣被发现了。”




“我猜出来了。”张艺兴说。




朴灿烈混进亲王府,和一群盲目自大的alpha侍卫打成一片后,装作其中一个侍卫进了暗牢,却没想到那里早有人等着他。当时面对致命围攻,朴灿烈便意识到,自己已经惊动了亲王府的当权者,甚至,自己可能落进了圈套。




“那个知情人可能会被转移,甚至杀人灭口。”朴灿烈想着最糟糕的后果。




张艺兴缠绷带的手停了下来。然后他继续处理伤口,朴灿烈感觉在自己腹部游走的指尖沾满了凉意。




“您罚我吧。”朴灿烈屈膝便要跪下。




张艺兴皱眉按住他,手按在他赤裸的胸膛,手掌下是炙热有力的心跳。




一下比一下快。




“殿,殿下……”




朴灿烈浑身都烫起来,他的胸膛硬得很,覆在他胸口的手柔软冰凉,朴灿烈撑着身体的双手攥紧了床单,青筋都露了出来。他怕一时不查,便会攥着张艺兴的手,让他的手直插进自己的胸膛,让自己的心脏紧捏在他手里。




朴灿烈听到一声轻笑,轻薄甜腻,带着刺人的钩子。




“灿烈,我永远不会罚你。”张艺兴欺身上前,他双手搭在朴灿烈肩膀上,双膝跪在朴灿烈的腿上,他低头,吻住朴灿烈嘴角。




“因为你一直都是为了我。”




朴灿烈的心脏已经爆炸了,当他以为这已经是极限而自己得到的也是极致时,下一秒张艺兴挪动嘴唇,与他唇瓣相贴。




未系的绷带散在床下,来不及椎上的药瓶歪在地上流了一地,渐渐散出清苦的药香。全身的伤口仿似全部不见,朴灿烈只觉得自己身体深处有一处火山,正欲喷发。等他稍微找回一点理智,才发现自己已把张艺兴压在身在,自己的双手僭越地握住殿下纤细的腰肢。而张艺兴,平静地抬起双臂圈住了朴灿烈的脖颈。




朴灿烈额头上的汗滴下来,正滴在张艺兴鼻尖,痒痒的,他轻笑:“只今晚,可以犯上。”




朴灿烈的喘息瞬间粗重起来,在这个黑暗静谧的寝殿里异常恐怖,如潜进一头野兽。




张艺兴却自在得很,抬起柔软纤长的双腿,圈住朴灿烈的腰,微使力,将他带向自己。




他笑着,对他从垃圾堆里捡来的勇士说,犯我啊。




朴灿烈再无任何冠冕堂皇的退路,他甘之如饴,不想明日。




炙热的唇和双手在自己身上游走,那是张艺兴不曾尝过的陌生感觉。他皱着眉头,任朴灿烈抬着自己的双腿,将他抵在床头的镂花架上,舔舐着他的胸乳,他的锁骨,他的喉结,他的唇。他无力地被朴灿烈打开身体,莽撞地大力征伐。




身体里的是……




张艺兴更紧地抱住朴灿烈的脖子,他仰着头,泪水在眼眶里倒流,他睁大眼睛盯着头顶的黑暗,他喊着,灿烈,灿烈,他抓住朴灿烈的头发,揪着朴灿烈从他胸口处抬起头。张艺兴凑过去,他看着朴灿烈的眼。屋里这么黑,没有一丝光亮,但他仍看见了朴灿烈眼里的光。




那是火,快要将自己烧起来了。




他眼里的火,让张艺兴想起来了五十年前的lay。那个战无不胜的alpha,他也曾是蝇头小兵,可他眼里,火焰不灭,就如他手下数不清的鲜血生命最后爆发的不甘。可是,五十年前就没有了。




然后,他在朴灿烈眼中看到了。他把人从垃圾堆里拉到身边,养着,用着。




现在,他抱着自己。




张艺兴叫着灿烈,朴灿烈便声声应着。他欢喜极了,不是因为做梦都不敢想的甜蜜床事,而是因为张艺兴允许他做他连做梦都不敢想的事。他粗喘着,在张艺兴身上烙上属于他的一个个印记。身为alpha的本能让他把张艺兴按在身下,在他快要释放的那一刻,他低下头,狠狠咬破了张艺兴后颈处的腺体。




张艺兴颤抖着随他一起高潮。




汗水,体液,两人互相交织着倒在床上,朴灿烈还留在张艺兴体内,他一身黏腻地紧紧抱住也是一身黏腻的张艺兴。张艺兴就在他怀里颤抖着,他眯着眼,眉眼间全是满足和惬意,他不住地吻着张艺兴的后颈,吻着刚被自己咬破的腺体,吻着那里独属于张艺兴的气味。这位太易满足的愚蠢勇士没有发现,omega被咬破的腺体里并没有留下他的信息素,他也没有发现,当他在omega体内释放时,并没有找到独属于omega的生殖腔。




也许他发现了,只是已被幸福麻痹的脑子并没有清醒。




因为他得到了,他愿意付出一切。




“灿烈,你愿意为我再试一次吗?”




“为您死战!”




张艺兴闭上眼睛,握住了朴灿烈的手,将脸埋进软枕里。








边伯贤又在做梦了,他很清楚。二十年,他共梦里人品香捻茶,也曾信马由缰踏冬雪,还尝花间醉酒忘朝夕,梦中人说,他叫张艺兴。




可这一次,他做了二十年来不一样的梦,他梦见了lay。




边伯贤站在那人身后,听周围众士兵叫他lay将军,他冰冷的银色战甲上布满脏污,头盔上的白翎沾满浮灰,他背后的血红披风在烈烈风中飞舞,有浓烈的血的味道。




这次的梦更加清晰,边伯贤好像能感知到lay的情绪。




边伯贤在身后看着,他竟觉得lay的身体在颤抖,这个战神并没有他在边伯贤听过的传说里表现得勇猛无畏。站在他身前的这个战神,他在害怕,或者不舍。




你在不舍什么?边伯贤想。




梦的后面,如边伯贤千百万次梦到的那样,lay倒下来了,他至死血战。




边伯贤只想快点醒过来,不管梦什么都好,为什么要让他去看一个毫无干系的已死之人的回放?可是梦还在继续。战场上,lay不见了,他的张艺兴朝他走过来,一步便是一地鲜血。他在边伯贤面前站定,满是血污的脸上露出破碎笑容,他对边伯贤说,来看看我。




你怎么不来看我?




边伯贤喘息着惊醒,他扑到镜子前,看着镜中自己通红的双眼和已干的泪痕,他喃喃:“我去看你了啊。我跨过国境,在这里盘结势利,都是为了你啊。”




“我前几天见了你,抱了你,吻了你。你好好的,不是吗?……是吗?艺兴?”




边伯贤闭上眼睛,把镜子抱在怀里摁在胸口上,他用额头磨着镜框上凹凸不平的镂金花纹,额头被划破,滴滴鲜血浸染了额下抵着的紫金色的桔梗花。




“报!”殿外侍卫传报。




“怎么?”边伯贤睁开眼睛。




“朴灿烈果然又来了,已被擒获。殿下您有何吩咐?”




“废了他。”




“是!”




边伯贤吻住镜框上染血的桔梗,伸舌舔了一下,嘴角也带了血。




“我再见见你好不好?”




边伯贤放下镜子,走到侍卫面前:“告诉张艺兴,请他一叙,有礼相送。”




张艺兴来了,只带了都暻秀一人,便淡然踏进亲王府。边伯贤笑着来迎他,张艺兴避开他,开门见山地问:“那个知情人呢?”




边伯贤收回两手背在身后,微笑:“我不知艺兴你什么意思啊?”




张艺兴皱眉:“不是说有礼相送?”




边伯贤笑起来,他拍了两下巴掌:“是你的,我带你去。”




边伯贤带两人去了一个偏僻的院落,推开低矮的屋门,看到了半躺在小床上的垂垂老者。是了,经历过五十年前的人如今就算活着,也是年过古稀。那老人见有人进来,睁开了眼睛,看到边伯贤身后的张艺兴后,愣住了。




老人打着哆嗦,他滚到床下,趴在地上,眼眶里是浑浊的老泪,他伸出布满老年斑的瘦骨嶙峋的双手攥住张艺兴的裤脚,嘶喊:“将军……”




张艺兴停了下来,向后一撤,裤脚从老人手中撤开,他垂着眼看脚边的老兵:“我哥已经死了。”




老人睁大了眼睛,他抬着头看着高挑纤细的张艺兴,半晌后仓皇着点头,他张嘴哀嚎:“是啊,是啊,将军走了,将军!将军!小将对不起您啊!”




张艺兴的眼神幽深起来。




都暻秀这时上前道:“你想挽回还来得及,把当年的事说清楚。”




边伯贤摇了摇金扇子:“不如我们都坐下来,慢慢说?”




都暻秀扶着张艺兴坐下,边伯贤看张艺兴一言不发地看着自己,摇扇轻笑:“这人是我顶着老不死的压力献给你的,难不成还小气得不让我听了?”




张艺兴拉住上前的都暻秀,摆手:“都坐吧。”他看向对面的老兵,问:“lay哥哥他……当年到底是被谁害死的?”




老兵看着张艺兴,还沉浸在刚才的思绪中没出来:“您和将军太像了,从小就像。”见张艺兴皱眉,他才恍觉,缓缓说道:




“艺兴少爷,当年将军中了圈套,身中奇毒,是您千里赴前线,以皇庭秘药救回将军一命。不过,当晚你便连夜回去,也就不知道后来发生的事情。”




张艺兴垂下眼睛。




“将军第二天天亮便醒了过来,可他因毒素未褪,身手大不如往昔,恰逢敌军邀战。”




“……他,他答应了?”




“将军他不得不应啊!”老兵老泪纵横,“该死的亲王他随军出征挣个功勋,可是他却通敌卖国,把各位将领商讨的战略部署和营地机关图都卖给了敌国,那一役惨败!我们战士的血填满了战场的洼地!老鸹群在那里停了十天十夜啊!”




“将军他到死都站着不肯弯腰,他的眼一直睁着,他就算倒下也是顶天立地!如若不是,如若不是敌军突现内乱,将军他就尸骨无存了!”




老兵狠狠磕向桌角,一下又一下,头上鲜血淋漓,他哀嚎着,涕泪流进干瘪的嘴里,又和着血流出来:“所有的知情人都被活埋,我答应给那老贼卖命,苟活着,就想有朝一日能真相大白,看那老贼上断头台!”




张艺兴攥紧了手,掌心里的血湿了衣袖。




“艺兴少爷,艺兴少爷,不,殿下!殿下啊!”老兵扑通一声重重跪在张艺兴面前,他重重地磕头,一句一叩首,“lay将军,还有张家军,一夕之间全军覆没,先皇怜惜迎您进宫,您贵为国父,一定要为将军,为您的亲哥哥,为本不该牺牲的将士们、鸣冤啊!”




张艺兴闭上眼睛,他滑下座椅,双膝着地跪在老兵身前,深深叩首:“穷我残命。”




“好,好,我这五十年苟延残喘终于可以结束了。”老兵笑着,抖着手抹掉脸上的血泪,一头撞死在桌角上。




张艺兴仍跪着,他高高仰着头,闭上眼睛。




边伯贤看着他,掰断了扇叶,他突然觉得,自己找错了。








零落的梨花瓣被战靴无情碾过,门被踹开,在地上裂成两半。精兵在房内逡巡破坏,直到找到了暗门机关。




边伯贤挥挥手,众人退至门外持戈守卫,而他则慢慢走进暗门,深处是个冰窖,中心的冰棺里躺着一人。




边伯贤的心脏发疯似的疼起来。




他走过去,手撑在冰棺上,他已经站不住了,他爬进棺中,把冰冷的人揽起来,轻轻抱在怀里,边伯贤轻拖着他的头,让他枕在自己肩上,然后,颤着手拨开了他颈后的发。




那本该是腺体的地方,被人割了血肉,深可见骨。




边伯贤骤然无力,他倒在棺里,怀里是冰冷的尸体,他抱紧,抱紧,左手神经质地抠挖着尸体颈后缺失腺体的那块地方,直到手指被冻得发青,他才像小孩子一样呜呜哇哇地哭起来。他一手揽着怀里的尸体,一手挖挠着自己的咽喉,挠出一道道深深血印,血珠顺着脖颈滑到棺底,瞬间被冻成艳红色的琥珀。他拿头去撞棺壁,披头散发,头上未结痂的伤口开裂,把四壁涂满了梅点。他嚎叫着,哭声在冰窖里更显凄厉恐怖,他捶打着自己,捶打着棺壁,挥臂间碰到了怀里的人,他猛地停下来,跪坐起身,将人抱在胸前轻摇,温柔低嘘。




来看看我。




你怎么不来看我?




“我来了,我来了……”




守在门外的精兵直至天黑,才看见他们的殿下从屋中走出。他怀里抱着一人,瞧着和这里的国父一模一样。




“太子殿下……”士兵见边伯贤的凄惨模样,焦虑万分,却因为他周身的死气不敢近身。




边伯贤抱着尸体,走到梨花树下,轻轻放下,让他靠在树干上。边伯贤蹲在他面前,细细看着。梦里,他告诉他,最喜欢的便是梨花,庭中有梨花树,花开若雪。边伯贤抬头,梨花已经落了,只剩绿叶郁郁葱葱。




“取火把来。”




一人领命而去,不久便拿来一束火把。边伯贤接过来,热烫的火光映着相对两人的眉眼,一人缱绻,一人狼狈。边伯贤看着,眼中又模糊不清了,他把火把插在地上,又把人轻轻搂进怀里,慢慢地,脱下怀中人的外衫。夜来相交衫,百年结嬿婉。




边伯贤将冰凉的外衫收进胸前的衣襟内,慢慢放下火把。




梨树盛放花火。




“你思念的,我便让他去找你,你也……等等我。”








这两天张艺兴心神不宁,因为朴灿烈自从离开便没有任何消息传来,不知安危。他便整日锁在殿内昏睡,直到吴世勋挥开都暻秀踹开门,强拉着张艺兴出了皇庭来到街上散心。




张艺兴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




“您还记得吗?”吴世勋笑,“当年,先皇父从宗室接我为皇储,我整天提心吊胆,小心翼翼,是您硬拉着我出来散心。”




“你还记得。”张艺兴笑了起来,“那时候,你还没我高,一开始埋怨我偷偷带你出来,怕被宫人发现,后来不知道是谁玩疯了,连我喊都喊不回去,还吵着撒娇耍赖,要找家客栈睡。”




“是谁啊,不记得了。”吴世勋笑嘻嘻地搂住张艺兴的脖子,下巴枕在他肩膀上,“那今天父亲也陪我住客栈好不好呀?”




张艺兴伸出手指便要戳吴世勋的脑袋。吴世勋握住张艺兴的手,趴在他耳边,如五年前出宫那般,拉着长腔:“父亲,当年的客栈还在,我已经订好了,就陪世勋一天好不好?”




张艺兴叹了口气,他抬头看了一眼湛蓝的天空,好。




吴世勋顿时喜上眉梢,笑弯了眉眼。他拉着张艺兴往前走:“我还记得您就是当年带我出宫玩时在哪个小巷子的垃圾堆里捡到的朴灿烈,我知道您这几天因为他不开心,说不定,我们走着走着,就碰见他在哪个巷……”




吴世勋蓦地停了下来,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左前方昏暗的巷子里。张艺兴发现异样,也跟着看过去。




“灿,灿烈?!”




张艺兴跑过去,却被吴世勋一把拉住:“小心有埋伏!”




吴世勋不敢让张艺兴靠近,他只是看着朴灿烈的惨样便毛骨悚然,比之五年前捡到他的场景更甚。他的四肢被砍断四散在巷子里,人被扔在垃圾堆上,就如一根人棍。




张艺兴掰着吴世勋的手,把他的手挠出几道血印:“他还活着,还能救!”




没错,即便被削去四肢,任腐虫爬满伤口,朴灿烈仍活着,他还有一口气,他睁着眼睛,看着张艺兴,嘴里呼哧呼哧地痛苦呼吸。




吴世勋无法,只能带着张艺兴小心过去,仍牢牢抓住他的手。走近了,才看见朴灿烈身前有一封信笺,吴世勋捡起来,读出上面的内容。




“今夜月圆,诚邀张氏兄弟于贵府团聚,届时将祭品献上,过时不候。边伯贤。”




张艺兴一把夺过信,从头到尾一字一字看过去,他摇着头:“他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父亲?”吴世勋尝试着轻拍张艺兴的背安抚他,却被他一巴掌打掉。




“张家,张家……”张艺兴撑着墙壁,踉跄着转身。




“殿下!殿下!殿下!”




朴灿烈喊着,他蠕动着,在地上挣扎着去吻兴的鞋尖。




张艺兴停了下来。他攥紧了手中的薄纸。吴世勋低头看了一眼肮脏不堪的朴灿烈,推了一把张艺兴的背:“边伯贤肯定发现了您哥哥的尸体,父亲。”




张艺兴喘息着,向前迈了一步。




朴灿烈努力昂着头,他四肢被锯,用头顶着地向前蠕动,四个断口处血流汩汩,还有虫蚁在从伤处往他体内钻。他看不见前方,他眼前一片黑暗,满是脏污。




“lay!”他嘶吼一声,再无声响。




张艺兴双眼泛空,隐有泪光,他后撤了一步。




吴世勋狠狠抓住他的胳膊,指甲掐出血痕,他阴沉地看着前方,冷笑:“他只是个普通的棋子。父、亲。”




他只是,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两人越走越远。朴灿烈已没了声息,他眼中仍似有微火,久久不灭。








张艺兴推开张府虚掩的门,身后跟着都暻秀和吴世勋。他朝四处望,疾步跑向幼时居住的庭院。跨过院门,他脚还未落地,便愣住了。他抬起头,看着高高屋檐下,悬挂着的老亲王的尸体。




一根粗劣的麻绳吊着老亲王,老亲王面目狰狞,似是清醒时被人活活勒死,他身穿再平常不过的常服,就这么简单地就被人吊死在张艺兴住了十几年的屋前。




这么简单……




张艺兴愣愣地扭开头,看到了被烧得只余一小截乌黑树根的梨树,树下有一块翻新的土,大概有一棺材大小。


张艺兴猛地扭头看向被破开的屋门,看到了里面的狼藉,他冲着庭院中央的边伯贤大喊:“你做了什么?边伯贤!你做了什么!”




边伯贤朝张艺兴摊开手,他手里拿着一件薄薄的外衫,他双臂一伸,展开这件外衫,他踩着鬼魅的步法朝张艺兴而来,将外衫轻轻擦过张艺兴的颈背,然后倏然远离,不给三人反应的机会。他将外衫紧紧按进怀里,然后抛在庭院正中央竖立的十字架上。十字架下堆着浇满油的木头。




张艺兴踏出一步,却感觉脚下有异,他低头一看,满地铺满了炭火。吴世勋察觉不对,心里越来越恐惧,他拽住张艺兴的手,要拉他走。张艺兴反手一推,便把吴世勋推倒在墙上。吴世勋呕出一口血,他不敢置信地抹掉嘴边的血举到眼前……这么多年,他竟然不知道张艺兴还有这样的一面。




边伯贤踱步到烧死的梨树边,屈膝坐倒在翻新的那块土地上,抚摸着身下的土地,他瞧着张艺兴,把残缺的金扇子竖着插在这块地上,嘴里念道:“百闻不如一见。百闻是你,不如一见是你。一见不是你。”




梦君君不在,巫山云已远。




边伯贤抽出弓箭,两箭齐发,一箭射向地上的炭火,炭火燃起;一箭射向十字架上的衣衫,衣衫起了星火。




都暻秀当即抽出金色小剑,射向边伯贤。边伯贤不躲不避,他倒在梨树下的土地上,从胸口处流出的鲜血浸湿了这片土地,鲜血渗入地下,不知滴在谁的脸上。他迷蒙地看着夜空,月光皎洁,星子黯淡,他颤抖着,用手抠挖着手下的土地,浅浅几道,泥土沾满了手,指甲里也是泥泞。他闭上眼睛,迎来了无尽梦魇。




眼看皇储已死,候在墙顶的精兵万箭齐发,都暻秀连出声都未来得及,便倒在张艺兴身后。




张艺兴已经顾不上了,他谁都顾不上了,他连自己都顾不上了。




他看着庭院中央,那是张艺兴的衣服,溅上了火星,那是张艺兴仅剩的东西。




“艺兴,艺兴……”




他往前跑,脚踩在烧着的炭火上,剧痛让他软下膝盖跪在地上。他爬起来,踉踉跄跄扑过去,双脚燎起水泡,双腿血肉模糊,鲜血陷进火炭里,有火苗叫嚣着窜上他的裤脚,如一条火蛇吐着细舌蔓延。




他抓住了,他一个转身,把衣服披在身上。衣服着着火,如战衣的红披风,如银枪洒碧血,如梨花花心处的细蕊。




他朝天上圆月高举双手,衣袖滑至肩膀,火已烧到他洁白的双臂上,如百年前巫者纹在臂上的图腾,一路蔓延至指尖,细细啃咬。他在火中仰望高高明月,高举的指尖燃着火。




他静立着,却似在火中起舞。月落梢头火燃尽,人寂舞息。








-完。
















老虎老鼠傻傻分不清楚(够了)


好久没有这么泼天泼地泼狗血了(也不是)


算了,脑子已经糊了






全文1.2w字,夸夸蒸蛋好不好嘛?





关于艺兴伯贤线的个人分析

emmmm很有趣!

Annie:

卧槽!!我刚刚突然发现一件事!!

在洛基王的mv里,在一开始病床上的时候,所有人里只有伯贤是昏迷的,而艺兴也在被注射了什么东西后也昏倒了,全程只有他们两个有晕倒的情节。

意识到这一点后,我打开了硬盘,仔细查看了他们以前的东西,在二辑的pathcode里,有很多人都提到过的发短信和收短信的问题,但是这里有个疑点,艺兴发短信是在3.26,伯贤收短信是在3.24,云南和里昂的时差只有6个小时,所以这个还有得说。但是所有人的视频里,只有他们两个带了相同款式的耳机并且bgm是二辑收录的歌曲(好吧这点我承认有点牵强……)。那么说一个不牵强的,伯贤周围的灯开始滋滋啦啦的忽闪忽灭,艺兴这边也是。或许你会觉得这很正常,毕竟他们两个本来就是相对应的。但是你有没有发现只有他们两个出现了能力相对应的情节(划重点)。而且仔细看艺兴的短信——you are my sunshine,sunshine啊朋友们,我一开始也以为是情书,但是sunshine换个方法解释不就是光吗,情书个鬼啊!

然后我又打开了老头宝,仔细看了一遍之后会发现,艺兴几乎没有参与剧情(注意是几乎!几乎!),到了后来,所有人都有打斗或者被捕的镜头,只有他没有,脸上干干净净的。看到这里!各位有没有觉得很眼熟!!

没错!就是萌死他里的伯贤!!



审题审到这里,朋友们,让我们来划一下重点——

1. 伯贤和艺兴能力对应(这个众所周知)

2. lucky one里两人昏倒

3. monster里伯贤没有参与打架斗殴

4. lotto里艺兴没有参加打架斗殴

5. 二辑的时候只有两人出现了能力对应的情节


然后,让我们再来回顾一下怕我宝。

显而易见的一点,艺兴不在,伯贤的能力没有展现。在怕我宝后面,除了他们两个人以外另外七个人都变成漫画了,在手叠手的时候也只有七只手。伯贤事先把自己的能量球藏起来了,最后掉入海里。


再划一次重点——

6. 艺兴没有参加exoplanet上的战争

7. 伯贤没有直接参加战争

8. power在一辑、二辑之后,却没有提到三辑和四辑

9. 伯贤战后失踪(掉海里了嘛)




至此,朋友们,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我记得以前看油管上有个大神分析过,说茶蛋的时间线其实是倒叙或者插叙,越往后的事情越是以前和现在是事情。既然这样,就不难看出艺兴和伯贤这一对一直都是整个故事线里很重要的一环。

根据power的mv,一辑被看做是最初的一段无忧无虑的傻白甜快乐时光(也有可能本来不是这样的设计,但中途不是出事了嘛- .-)。power实际上才是整体故事的最开端,是他们还在exoplanet上的事情,因为本土作战,每个人的能力也都是最强的时期(关于这点有好多分析,不细讲)。他们本来九个人,mv开头的九个小人。艺兴没在,可能是被红色抓走或者其他什么原因,但是根据lose control,我们假设他已经被红色抓走。伯贤作为艺兴对应的那个人,只有他们两个能感受到对方,提前意识到了危险,因此把能量球藏了起来,等回来的时候战争已经开始了。

power一战,看起来是他们赢了,实际上并没有,七个人变成2D,一个被抓走,一个掉到海里。从这里就可以看出,伯贤艺兴这条线已经和主战场分开了。

power后面接上的是三辑和四辑,那么他们失去能力和能力弱化就解释的通了,lucky one里被抓进实验室也解释得通。尤其要注意monster,power时艺兴已经被抓了进去,伯贤最后因为释放了自己能量球里的力量而坠落海底。这也就是为什么monster伯贤没有被抓并且带大家出去了。



或者说,还有另一种脑洞:这些故事实际上在穿插着讲述了两条故事线。

首先,茶蛋最初的概念本来就是两个平行世界,这样看的话,可以理解为一个讲述了exoplanet上的战争,一个讲述了地球上的战争。power毫无疑问是在exoplanet上,kokopop却是在地球上;一辑也是在exoplanet上,二辑的pathcode却在地球上。如果monster在地球上,lotto是在exoplanet上呢?这样所有的时间都能够对应起来了,包括不同世界里伯贤和艺兴所扮演的同样的角色。不要忘了,在lucky one的最后,他们以为自己逃了出去,却没想到所谓的出逃是假的,他们仍然在红色的监视下。

额外的一提,lucky one里最后的那个图案正式迷你二辑里logo,这也应证了时间线倒叙或者插叙的观点。



除此之外,比较有趣的就是艺兴的能量来源。个人觉得,艺兴的能量来源极有可能直接来自于生命之树,而不是能量球。

首先,在MAMA里就提到过,生命之树连接着两个世界,是两个世界的来源。在MAMA的mv开头,出现了三个人,分别是Kai、D.O.和Lay。Kai是瞬间移动,自由穿梭于两个世界,这无可厚非。D.O.代表大地,也很正常。那么Lay呢?我能想到的解释就是他和生命之树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其次,所有的mv,自始至终都没有提到过艺兴有自己的能量球或者一个什么器皿之类的,那么他的超能力到底来自于哪里呢?

最后,我查了一下生命之树的起源:“……而生命之树,就是“卡巴拉”思想的核心,它被视为是神创造宇宙的蓝图,或者称之为神体的构造图。称不只是一个存在于纸上的图样,而且是一个真正存在的,一个三度空间的宇宙,也就是我们存在于其中的这个宇宙。”(百度百科)这是生命之树的概念,看起来跟茶蛋的概念吻合了对吧,继续往下看“……卡巴拉在西方传统神秘学中,它的建立是从一个称之为“生命之树”的图开始的。这图表包含着十个描绘“Sephiroth”的圆圈(单数请用Sephirah);”(百度百科)。没错,生命之树的符号就是十个均匀分布的圆圈,艺兴的号码是几号?10。

而且关于最后一点,茶蛋出道时可能就是想把生命之树的概念用到底,因为我还查到了“……先知所传下,但须先观察弟子的器根,然后挑选合适者,代代口耳相传,只准许流传在以色列十二支族的后人之间(此亦即摩西宣称以色列人为上帝选民的真正原因)。”(百度百科),不管愿不愿意承认,他们刚出道时的确是12个人,这也是事实。




以上,我只分析了伯贤艺兴线的个人想法,并不代表其他人没有故事线!!

欢迎讨论,不欢迎撕逼。



PS:这么一对比就看得出来,叫我宝的mv真的毫无营养(='_'=),没有走任何剧情。

【灿兴】裙下之臣(上)

乔克雷恩:

-灿兴性转,巨雷,注意观看


-百合沦陷目前没有手感,所以这是一个补偿




——




长微博




——


TBC

奶盖投喂所

因为有你,读文很快乐,谢谢😜

芝士奶盖:


  • 一个窝


  • 我一直觉得我都是短篇居多应该不要归档啥的


  • 但是但是还是给我的孩子们找了个窝(懒癌终于被治好了)


  • 整理了一下   原来自己写的也挺多的了(也删掉了好多哈哈)


  • 感恩   感激





短篇


也许,醋很好吃?


停电


喂,你的醒酒汤还喝不喝了?


撩不到的哥


深夜电台


不玩暧昧


捡到一只猫


挣钱就是给你花的


请你标记我


因为喜欢,所以喜欢


以后别做朋友


是什么样的爱情


有本事就掰弯我


甜味爱好者


爱情疑心病


两人旅


老家故事


我等你很久了


看图说话的一个脑洞


不懂浪漫


有花可折


非他不可


薯片去哪儿了


定义喜欢


人间


暗语


爱要说出口


我可以搞你吗


怪你过分美丽


沉溺爱情


分寸


爱而平等


他是流星


为你停留


我都喜欢你


细水长流


一方天地


小太阳


小冤家


爱属于你


慕斯蛋糕


很高兴认识你


初雪已至


漂亮宝贝


相敬如宾   相敬如宾的感想


耳边的Candy


我喜欢你


月色很美


现实童话


小兔子乖乖


带我走


家有小奶包






节日更新


喜欢你 (愚人节更新)


吸引注意以及一杆进洞(七夕节更新)


我在等你(教师节更新)






生贺文


唯有爱(小甜生贺)


甜咖啡(西西生贺)






兴灿 灿兴 无差


听戏


公共澡堂






兴灿合文


恋与玫瑰






兴你文


张先生






中长篇


我是不是你的小祖宗  01   02   03


胆大包天      


只是这样的关系  01  02  03  04  05  06  07-08  09  10  11-12


乌龙茶  上  


小对象01-04


上瘾     


眼见不实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总结

茶蛋高级会所

三克油啦

SURAN_苏岚:

茶蛋高级会所CEO苏岚携旗下全体九名员工,恭候您的光临!




=================================


短篇:




嘟兴  / 圣诞天    


开兴  /  够不够野?


开兴  /  我求你耽误我的青春ABO


边兴  /  天使养成日记   


灿兴  /  我知道你刚淋了一场大雨


灿兴  /  炮友如何转正




白嘟  /  变成柯基就不能谈恋爱了?     


白嘟  /  震惊!某知名男团爱豆竟然在宿舍干出这样的事…………


灿嘟  /  家书(等待解屏)


灿嘟  /  心甘情愿 




嘟橙  /  老师我可以亲你一口嘛   


灿白  /  论边伯贤减肥失败的原因 








================================


长篇


礼物 / 白嘟


01  02  03  04  05  06  FIN




只想做朋友 / 边兴(含蛋白)


01  02  03-04  05  


06  07  08  09  10  


11  12  13  14  15


16  TBC




霓场 / 主灿白


背景  试读  


01  02  03-04  05  


06  番外01  番外2  TBC




绝对占有 / 勋嘟


01  TBC






============================


子博客(慎点)


深渊 / 开兴 / 边兴  TBC


床奴/灿/白/勋/兴   TBC




情人节没什么好送给大家的,那就送一个我整理好的文集吧。


感谢每一位爱锥的小仙女,感谢每一位爱我的小仙女。


最后,按照惯例。


祝肾好!





土味一叉欧

23333谢谢😜

火丁:

ooc


都是我编的!




张艺兴录完偶像练习生,总算是能歇一口气。


四个月的相处下来,练习生们从他身上学到了很多,而善于学习他人优点的张艺兴也从练习生那里学到不少新东西。


比如最近很火的情话。


张艺兴学了新东西,蠢蠢欲动要抓几个幸运的队友实践一下。


他打开聊天房,刚刚结束拍戏的都暻秀命运般地上线了。






张艺兴:迪欧呀,猪肉羊肉牛肉,你喜欢吃哪种肉?


都暻秀:牛肉


都暻秀:哥想吃韩牛吗


张艺兴:不对,应该是我这块心头肉


都暻秀:问号.jpg


都暻秀:我有点事,晚上再聊


都暻秀:告辞.jpg




一次失败并不代表什么,张艺兴在晚间高峰时段抓取了幸运队友金钟大




张艺兴:钟大呀,在干嘛


金钟大:刚吃完饭,lay哥有事吗


张艺兴:(图片)


金钟大:这是什么


金钟大:都暻秀摸不着头脑.jpg


张艺兴:这是我的手背


金钟大:哥手受伤了???


张艺兴:没有,重点不是这个


张艺兴:(图片)


金钟大:哥你又不穿袜子,现在天气还是有点冷的


张艺兴:不是……


张艺兴:你看这是什么


金钟大:你买了双巴黎世家?又是朴灿烈给你推荐的吧!


张艺兴:……


金钟大:朴灿烈问号.jpg


张艺兴:这是我的脚背


金钟大:金俊勉问号.jpg


张艺兴:(图片)


张艺兴:你看这是什么


金钟大:边伯贤又趁我睡觉偷拍!还把我拍得这么难看!


张艺兴:小小的眼睛充满大大的疑惑.jpg


张艺兴:这是我的宝贝


金钟大:啊?谁?在哪?


金钟大:exo me.jpg


张艺兴:算了……当我没说




张艺兴觉得孤独,这个世界没有人理解自己,虽然李荣浩老师可以跟他互发表情包,但终归性格安静,他不太想打扰他,欧阳靖老师倒是很活泼,可是沟通起来不太顺利。


正在他对着月亮想要长叹一声时,手机显示有人在群里@了他




[正品老干妈代购交流群 入群请改群备注]




边伯贤:lay hiong!@张艺兴 钟大说你有对象了!


张艺兴:???没有啊


边伯贤:那就好,我猜他就是在骗我


边伯贤:得意.jpg


张艺兴:伯贤呐,问你个问题


边伯贤:哥你说


边伯贤:乖巧.jpg


张艺兴:你知道我哪个部位最好看吗


边伯贤:哥哪个部位都好看


边伯贤:love注入.jpg


张艺兴:不对,是眼睛


朴灿烈:对,哥的眼睛真的很好看


张艺兴:等一下,灿烈你先不要打断我


边伯贤:冷静.jpg


张艺兴:你知道为什么眼睛最好看吗


边伯贤:因为跟我一样都是下垂眼!


张艺兴:不是


边伯贤:我不是你最喜欢的弟弟了吗.jpg


张艺兴:因为我的眼里有你呀


边伯贤:!!!


边伯贤:土拨鼠咆哮.jpg


朴灿烈:冷静.jpg


张艺兴:灿烈啊,现在是几点


朴灿烈:我们这边快十点了,哥那边应该快九点


张艺兴:错


朴灿烈:边伯贤问号.jpg


张艺兴:是我们幸福的起点


朴灿烈:我在天上飞.jpg


都暻秀:暗中观察.jpg


都暻秀:哥你下午和我说的就是这个吧


边伯贤:什么?lay hiong你跟迪欧也说过这种话?!


边伯贤:难以置信.jpg


金钟仁:你们在说什么啊,我怎么都看不懂


金钟仁:吴世勋问号.jpg


张艺兴:钟仁,你会弹钢琴吗


金钟仁:不会


金钟仁:哥怎么突然问这个


张艺兴:那你怎么拨动我的心弦


边伯贤:哥你不爱我了吗?


边伯贤:满脸都写着高兴.jpg


金钟仁:超激动.jpg


金俊勉:lay啊,你这些话是从哪里学来的啊


金俊勉: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jpg


张艺兴:suho,我有一个超能力,你知道是什么吗


朴灿烈:healing healing unicorn!


都暻秀:冷静.jpg


金俊勉:lay的超能力不是治疗吗


张艺兴:不是 


张艺兴:是超级超级喜欢你


边伯贤:我是谁?我在哪?.jpg


金俊勉:哈特.jpg


金俊勉:假装镇定.jpg


吴世勋:lay哥


吴世勋:弱小可怜又无助.jpg


张艺兴:世勋最近是不是胖了


边伯贤:对!他每天吃很多披萨


朴灿烈:他还不和我去健身房


金钟大:他还偷喝奶茶


吴世勋:不是我.jpg


吴世勋:重了一点点,但是我的腹肌都在的


吴世勋:哥你回来摸摸看


边伯贤:emmmmm.jpg


朴灿烈:emmmmm.jpg


金钟大:emmmmm.jpg


张艺兴:难怪你在我心里的地位变重了


都暻秀:你正常点我害怕.jpg


吴世勋:耶嘿.jpg


吴世勋:爱你哦


边伯贤:告辞.jpg


朴灿烈:告辞.jpg


金钟大:拜拜了你呐.jpg


边伯贤:金钟大你破坏队形


金珉锡:艺兴啊


张艺兴:怎么了珉锡哥


金珉锡:我想在你那边买块地


张艺兴:都暻秀问号.jpg


张艺兴:在长沙吗?哥要买地干什么


金珉锡:买你的死心塌地


金俊勉:该用户已退出群聊.jpg


边伯贤:该用户已退出群聊.jpg


金钟大:该用户已退出群聊.jpg


朴灿烈:该用户已退出群聊.jpg


金钟仁:该用户已退出群聊.jpg


吴世勋:该用户已退出群聊.jpg


都暻秀:lay哥你怎么会有我的表情包


张艺兴:伯贤发给我的


[边伯贤已退出群聊]








瞎编的段子


乐呵一下就好


你大哥永远是你大哥.jpg



【灿兴/生造病理】纯洁的心 *补档

虐心,谢谢(*°∀°)=3

不知名人士戊:

舞台,灯光,奖杯。


晕眩中有轻巧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问,早餐吃什么?麦片、沙拉,还是三明治。只怪今天胃里翻腾,毫无食欲。于是他又建议道:那我给你切个苹果。


砧板,目光,菜刀。


你的脸色看上去很差。张艺兴回过头,难掩担心地说:要不我……诶哟,你别突然抱我,吓我一跳,我手里可是拿着刀的。“恭喜你……”一阵绚烂媚俗的光扫过来,又暧昧地调转方向而去。“恭喜你。”眼前忽地一黑,差点要吐出来。幸亏抱住了张艺兴,所以才没有摔在地上。然而张艺兴却惊呼——


“恭喜你!”


全场欢动!朴灿烈也站起来,挂上微笑,礼貌地拥抱了身边人,然后护他上了舞台。朴灿烈再次说:“恭喜!”


张艺兴回头,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拿到这个奖,我很开心。谢谢一路支持我的家人、朋友,谢谢主办方,谢谢歌迷朋友们。”张艺兴说到一半,望向前排,“其实我还有一个需要特别感谢的人……在我的创作里,绝对少不了他给我帮助。那个人——就是灿烈。”


朴灿烈讶异地抬起眉毛。他对着镜头,用食指反点自己的胸口,还眨眨眼作意外状。


“因为做音乐需要一个比较持久的注意力,所以我经常会忘记吃饭,平日里也总是丢三落四的。多亏灿烈帮助我。在做自己的音乐的同时,给我许多专业的建议。其实我们……”


张艺兴渴望地看向朴灿烈。


朴灿烈轻拍手以表肯定,却暗示性地闭上了眼睛、微微摇头。


“……我们私底下也是非常要好的朋友。所以,我要感谢他。”


张艺兴扯着嘴角笑了一下,然后重新带着感激的笑意,将奖杯举起。数十盏灯扫过张艺兴干净的脸,扫过闪闪发光的奖杯,扫过泪光扫过笑扫过一只贴着创可贴的食指。


朴灿烈低头拿来一片创可贴,轻轻将张艺兴的手展开。


“你身体不舒服吗?”张艺兴望着自己那仍在冒血的手指根部,问,“怎么刚刚突然像是要晕倒了一样?”


朴灿烈摇摇头。


“你还记得这把刀吗?有天下午你突然拿着刀闯进录音室,把我吓了一跳。你说你看到厨房的刀具都钝了,所以想送我一套好用一点的、贵一点的……那天也刚好是我们的交往的第三年。”


朴灿烈小心地将创可贴对准伤口:“嗯。”


张艺兴还是不放心:“你真的没问题吗。晚上要参加颁奖典礼的。你如果真的不舒服的话,现在还可以吃些药调整一下。”


“只是没有什么胃口而已。”


朴灿烈放开张艺兴的手。


“不吃早饭了吗?”


“我再回去睡一下。”


朴灿烈摆摆手,又走回了房间内。


 


 



朴灿烈去停车场开车出来,在后门等着姗姗来迟的张艺兴。突然,门敞开,十几个工作人员闹着笑着拥着他们今晚的年度最佳编曲人涌出来。张艺兴落在人堆里,笑得可爱又迷人。


朴灿烈重重拍了几下喇叭,才将对方的目光引来。


人堆顿时失了些温度。不少人露出了异常暧昧的神色,将目光游转于朴灿烈和张艺兴之间。张艺兴说了几句道别的话后便挥别一众,熟练地坐上了副驾驶的位置。


“你想去聚餐吗?”朴灿烈慢慢调转车头。


张艺兴倒是不在意:“算了。想早点回家。”


朴灿烈瞟了一眼身边人,正巧看见了对方手指上的伤。


“系上安全带。”朴灿烈提醒。


张艺兴低头:“我有事问你……直到今天,你也还是觉得不该说明我们之间的关系吗?”


“先系上安全带。”


一阵窸窣后,张艺兴系上带扣。朴灿烈检查周全便驱离了停车场。外界已归于宁静。深夜里厚积一层浓云,使人既看不见月光,也看不清星色。


“你现在能回答我了吗?”


朴灿烈淡淡问:“那么你觉得刚才的奖台是宣布我们之间关系的好机会?”


“不然呢?”


“没必要那么着急吧……这种事情。”


张艺兴盯着朴灿烈看了一会儿,便扭过头去,望着车窗外:“关于我们之间关系的传闻已经有很多了。”


“哦。”


“有好的也有不好的……你到底关注过没有?”


“没有。”朴灿烈皱着眉,“我现在根本就不想考虑那些闲人说的话。他们怎么说真的重要吗?等时机成熟了,我们一公开,自然就什么事都没有了。真不知道你在急什么……”


张艺兴几乎即刻便要发火,却又忍住、咬紧牙关克制着一句话不说。末了,他觉得手间不适,便气极去抠,将那片创可贴撕了下来。早上割伤的地方已结了一层薄血痂,因着张艺兴刚才那粗暴的一扯,又绽出了几道血线来。


张艺兴由急躁转而变得疑惑。


“什么时候划开的口子……”


然而朴灿烈却没有回应他,握着方向盘一心回家。


他们的车啸过几条大路,张艺兴望着静谧的夜,凉下了心头火。他们俩同作为作曲人,自然对于这次的奖项都十分看重。张艺兴固然认为自己得奖光明正大,却也难免会为自己的恋人感到一丝可惜。因此,一种特殊的优胜态使他格外宽容,甚至能轻易地说服自己去习惯朴灿烈那一而再再而三阻止张艺兴公开他们关系的举动。


张艺兴指根间的伤不断冒出血液,似是为灵魂平担愤怒所作出的牺牲一般。


到家之前,张艺兴为打破气氛而轻声问道:“做吗?”


“什么?”


“我们很久没睡了吧。”张艺兴打开车门,“最近两个人都一直在忙工作上的事情。”


朴灿烈也下来:“的确是。”


“车子没锁。”张艺兴提醒道。


然而朴灿烈却牵着张艺兴又回了后座上。不消朴灿烈解释,张艺兴便心领神会。两人在狭窄的车内拥吻,互相褪去衣裤,将肉体交叠在一起。朴灿烈难得凶,每回都带着一股狠劲撞击着张艺兴。而张艺兴则是艰难地勾着车把手,时时刻刻都觉得自己似是身处在狂风巨浪中,只消再一个顶撞,便能随时同这辆车一齐被情欲的浪花打碎!等朴灿烈不客气的射出来后,张艺兴则已经累得手脚发麻了。


朴灿烈将张艺兴抱在怀里,让他坐在自己的双腿上,然后又与人接吻。


张艺兴舔着对方的唇,同样尝到了汗水的味道,他抱怨:“在车里太难受了。哪里都伸不开手。还特别晃。”


“喜欢大点的地方?”朴灿烈搂紧张艺兴的腰,轻轻抬胯,暧昧地摩擦对方下体。


“倒也……在这里做就是图新鲜。而且太累了,跟猪八戒吃人参果似的……还没尝出是什么味儿就结束了。”说罢,张艺兴又去吻朴灿烈的唇,两手轻托对方的后脑勺,伸出舌尖轻顶他上颚。朴灿烈吮着张艺兴的舌唇之余,手指下滑游到了张艺兴的股瓣处,便立起自己的生殖器又往里顶。


“不行……我现在这个位置……”张艺兴费劲地撑着车顶,“实在太窄了,我们回去再做。我没准备好……”


朴灿烈不听,舔了圈嘴唇便硬挤:“哪里还等得到回去。”


“等等……痛!”


张艺兴轻呼,随后便是一软,上身向朴灿烈扑去。与此同时,朴灿烈挺身没入其中。张艺兴忍不住便要发火,两手成拳便直捣朴灿烈的手臂:“让你不要硬来!”


“怎么?头撞到了车顶了?”朴灿烈伸出手摸摸张艺兴的头顶。


张艺兴贴紧对方耳边嘟囔道:“后面好像伤了……”


朴灿烈倒吸气:“对不起,我刚刚……”


“……算了。”张艺兴忽然显得豁达,“你还记得吗?你第一次和我做也把我弄伤了。”


朴灿烈倒显得委屈。此时他托着张艺兴的臀,谨慎如手里抱着婴儿。他说:“第一次是因为没经验。”


“你光是挤了一堆润滑液照着我屁股上拍……根本就没用。后头我疼得生气,气得想打你,但每每看见你的脸我就发不了火。最后还是咬牙做完了那场……”张艺兴扶着朴灿烈的肩,缓缓挪着腰,“要说有多刺激,倒没多大感觉。光觉得刺痛。可你做完以后又贪睡,我盯着你,又不敢推醒你。”


“推醒我就再来一次。”朴灿烈咬着嘴唇笑。


“好……最后一次。”张艺兴亲了亲他的耳骨,“做完就上楼了。”


 


 


或许是连日来过度的期望终于在这一晚被消解,朴灿烈睡得踏实而沉重。他倒上床的那一刻,竟十分意外其被褥的柔软,而再下一秒,还未等他接着感受一番,便乘着飘忽的睡意失去意识了。


他梦到某个练琴的下午,张艺兴坐在自己身边,两人信手联弹。


好一片音色衬得时间也惬意。


张艺兴即便是在这样练习的时刻也显得分外认真,纤细的十指撑开,游走黑白间时不时暧昧地擦过朴灿烈的手背。相比之下,朴灿烈便大意,看琴的时间没有看张艺兴的时间多,直到后头频频出错而不可止,才颓然收了手。


风吹窗纱舞,光映美人柔。


朴灿烈忍不住轻揉对方的肩,然后又得寸进尺,伸手指抚他的颈。张艺兴仍是望着自己弹动的双手,眼睛微微弯,拘谨却有些得意地笑了。


朴灿烈扶着张艺兴的脖子,一点点靠近,双唇稍颤,而后吻上张艺兴的酒窝。


张艺兴闭上眼睛,断了弹奏,使得一时之间只剩些许窗台的雀鸣来奏这情这色。窗纱下鼓吹来的风滑过他虚握的手指间,吹得室内堂堂皇皇。


等朴灿烈退去那双炙热的唇,张艺兴才转过头来。他一双风情眼无限,似春暖又夏燥,含秋腴而冬敛。


“你……”


张艺兴启又合唇。


他们渐渐贴在一起,胸膛对着胸膛,鼻尖轻触,各自带着懵懂与难耐地望着彼此的眼。


“你真好,我希望你永远都不要变……”朴灿烈迷糊地说。


“我?”


朴灿烈祷告:“就是你……”他抹上张艺兴的脸,亲他咬他,搂紧他侵占他。


接着一丝甜如梦中那个午后的气息使朴灿烈醒来。他糊涂地望着天花板,右眼处爬下一滴泪。再看四周,朴灿烈才发现张艺兴蒙着头蜷缩在自己怀里。朴灿烈低头,嗅吸对方发丝间的甜味,接着紧贴一吻。张艺兴沉睡着,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恋人的小动作。


朴灿烈捞起自己的换洗衣物去了浴室,简单冲洗一阵后,泡在了浴缸里。他抹抹手,拾起台子下的手机开始漫无目的地刷新网页。


简讯里,除了些许半大不小的新闻外,几乎铺天盖地都是张艺兴获奖的消息。而朴灿烈作为提名,也作为得奖人口中那个特殊的存在,同样占据了流量版块的一席之地——但这终究不是朴灿烈所期待的位置。


再往下的内容朴灿烈便不愿看了。他放下手机,从浴缸里站起来草草擦干了身体。


朴灿烈回房之际,张艺兴已有睡醒的迹象。朴灿烈考虑到对方昨日伤了后庭,便从冰箱里拿了擦抹的药,想趁着对方还未清醒时看看伤势。谁知他刚抬起张艺兴的腿,对方便忽地撑开眼,闷声闷气地抱怨:“干嘛……”


“你昨天擦药了吗?”朴灿烈问。


“什么药……”


朴灿烈显得无奈:“不是吧,你没擦药就睡了?”


可张艺兴只皱着眉毛半眯着眼问他:“什么药啊?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眼见得对方是睡昏了头,解释起来也麻烦,朴灿烈干脆扒下张艺兴的裤头,掰开股瓣便要看。张艺兴顿时睡意全无,连忙躲:“我的天哪你干嘛啊!你、你大清早的……!怎么能不要脸呢!”


“靠,谁不要脸了!我这不是为你好吗。”


朴灿烈恶狠狠地朝张艺兴的屁股拍了响亮的一巴掌。然后他又检查,发现对方私处只是微微泛红,看上去并无大碍。但朴灿烈还是抹了些药膏上去,当做是对自己昨日暴行的弥补。


然而张艺兴却不能体会到朴灿烈的用心,此时羞恼难当,气得脸颊涨红一片。于是朴灿烈给他抹药的时候,张艺兴便总是缩着躲。


“禽兽……”张艺兴把脸埋在枕头里,骂了朴灿烈一句。


朴灿烈也不服输,非要占嘴皮子便宜:“你就骂吧,老公不和老婆计较。”


“你趁我睡着的时候发情还有理了?”张艺兴红着脸回头怒骂。


朴灿烈封装药膏的手一顿,疑惑看他:“你说什么?”


“要不然我是怎么弄伤的。难道不是你……”


朴灿烈讶异地伸手去拍了拍张艺兴的脸:“没事吧你,老公昨天在车上让老婆爽到失忆了?”随后他便拿着药膏往外走,满不在意地嘱咐道,“你赶紧去洗漱,有眼屎。”


 


 



朴张同属一个唱片公司。


朴灿烈没有等张艺兴上班,而是先行一步出门。他们常是如此分开行动,为的就是避免被人察觉出他们的真实关系。当然,这对情侣偶尔也有显得大意或是故意显得大意的时刻,时常在公共场所里对彼此做些亲昵的举动。因此知道朴灿烈和张艺兴的真实关系的人,不多但也不少,寥寥几人中便有同公司的经纪人度庆洙。


见度庆洙走在前头,朴灿烈三两步跑上去。


“早上好。”朴灿烈推拍了一把度庆洙的肩。


度庆洙转过头来,望了他身后一眼:“艺兴哥还没来吗?”


朴灿烈摇摇头:“大作曲家赖床了。”


“昨天我没去现场,不过也听说了。”度庆洙淡淡说着不常用的赞词,“你过去一年表现得很好,不输给任何人。即便没有得到奖杯,你也应该为自己的努力骄傲。”


朴灿烈有些感动,抹抹鼻子答应说:“说的什么话……我当然骄傲啦!”


“那就好。”


“你呢,等会儿去做什么?”朴灿烈跟着对方去往电梯口,“其实我想去舞蹈室看看。”


“去舞蹈室做什么。”


“新曲主打抒情,我想要些灵感……”朴灿烈抱着度庆洙的肩膀,大喇喇地问,“我记得你手里正管着一个会跳芭蕾的艺人吧?我挺喜欢芭蕾的,优美是其一,最重要的还是优美的纯洁感。”


两人等在电梯前。


度庆洙道:“可惜她脚腕扭伤了,不能剧烈运动。不过只是摆几个姿势还是可以的。”


朴灿烈倒也不争,只遗憾说声:“可惜……那就算了吧。”


或许度庆洙对朴灿烈还有些嘱托,却迟迟藏着,不好明说。于是他周转几路,还是聊到了张艺兴:“我看新闻图,发现艺兴哥的手指受伤了。”


“哦。”朴灿烈忽略道,“小事。”


电梯“叮”一声,停在了一楼。两人迈步进去。


“指根那种地方可不好弄伤。”


朴灿烈挠挠后脑勺:“真的没什么大事。上次我不是和你说我好像有点贫血吗?恰巧昨天早晨头晕,不小心撞了他一下,就……”


“现在呢?”


“我看已经结痂了,再过几天就没问题了。”


度庆洙摇头道:“我是说你,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之前一直在工作室里熬夜,还有几天连着通宵,再好的身体也吃不消的。”


“哦!我会注意的。”朴灿烈握紧拳头,“明天就去健身房!啊,不,还是后天吧。你们新专辑的主打歌我还作完呢。这次庆典一结束,所有工作日程都被提了上来,简直痛苦!之前我还总想着休假呢,谁知道忙过了一阵,又是一阵。”


这次度庆洙没有接话,只是若有所思地等在电梯里。到了朴灿烈所下楼层后,度庆洙挥挥手:“加油。期待你的明年今天。”


朴灿烈则是苦笑,也挥手:“拜拜!”


度庆洙缓缓等待电梯门合上。他怕是始终不知道要以何种姿态与朴灿烈对话那些关于张艺兴的事。且度庆洙也不愿参合进别人的私事中,只好反复提醒自己所处的身份,极力避去做多余的事。


可张艺兴昨晚在舞台上对朴灿烈的那一声呼唤,以及后续对自己的压抑,实在让度庆洙感慨。


有情人沦落至此,倒不知因何处来果何处去了。


 


 


中午午休的时候,张艺兴上楼来找度庆洙。


“庆洙啊,”张艺兴单手夹着一叠资料开门,“新歌唱节目要的曲目改编通过了,这些是曲谱和词谱。”


度庆洙接过手来,翻看了几眼:“谢谢。”


“还有你们的主打曲,灿烈说还要过几天。”张艺兴补充道。


“他和我说过了。还有其他事吗?”度庆洙问。


“没了,我下去吃饭。”


张艺兴说着便往外走。


度庆洙忙招手:“等等。”接着他挽起自己的外套,“哥,我请你吃吧。一起走。”


张艺兴机灵地笑,还十分俏地挑起眉来:“喔唷!怎么突然想起请我吃饭啦?”


“祝贺你得奖。听说典礼结束后你也没有去聚餐,那么就当今天这顿是个弥补吧。”


“别这样啊。”张艺兴有些不好意思,“我得奖了,理应是我请你们吃才对的。怎么反过来还要你请我了?况且这次得奖也离不开我给你们作的那首单曲……你还有功劳在里面呢。”


度庆洙便反问:“那你请我?”


“嗯,我请你。”


两人也不再争执,简单几句后,便决定去附近的一家川菜馆里吃小火锅。度庆洙本想在对方面前提一句朴灿烈,却又因知晓对方两人鲜少一齐午餐,便作罢。张艺兴和朴灿烈之间的结合,给人的感觉大多是一阵风,难摸清或是见明了,却总能体会到其存在。然而这场风里不知掺着什么尘沙,分明让他觉得不安静。


在等菜的时候,度庆洙无意说:“灿烈的身体好像不舒服。”


张艺兴放下手里的水杯:“他怎么了。”


“有次见他说自己头晕。”度庆洙没有点透,“难道他在家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吗?”


“我只是觉得他最近好像有点虚,也问过,但他总说没事。我也不好总是烦他……”张艺兴想着,便皱起鼻子来,“有的时候还觉得他古怪极了。”


“怎么了?”


张艺兴想起今天早上朴灿烈莫名其妙扒他内裤的事,脸上有些发烧,也不方便说,便囫囵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说完,张艺兴匆匆抬起一杯水入口。


这使得度庆洙恰好看见了对方手指间的伤。“那么,那个伤口是怎么回事?”度庆洙问,“昨天你颁奖的时候还贴着创可贴。”


度庆洙这一句话提醒了张艺兴。


“我也不是很清楚,无由来地一道伤。这也奇怪……”张艺兴撇开手指,张在自己眼前看,“看样子割得还挺深的,但我却又没有印象。”


“不是灿烈弄的吗?”


张艺兴再道奇怪:“又是他?”


这“又”字一出,张艺兴一愣,度庆洙也一愣。趁他们各自愣神的工夫,服务员端着两盅汤底来了,将烫菜摆了半桌。


先说度庆洙。他本是与对方闲聊,却没想到刚才出自张艺兴之口的话同今早朴灿烈的陈述有着天壤之别。他一时犯了糊涂,觉得这两边都没有骗他的理由,也毫无道理向他隐瞒如此小事。那么究竟是什么让他们产生了如此分歧而不自知呢?


再说张艺兴。他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度庆洙今天会如此关切他和朴灿烈之间的事情。仅仅这点小事便使得他内心不安甚至略感焦躁,却又偏偏一句话也不提。他似乎已经惯于忍耐了。


“不提了,先吃吧。”


度庆洙连忙打破气氛,端来自己那一盅锅底放到面前的加热器上。


于是张艺兴才如梦初醒般地伸手去端自己的锅。他心里着实是迷茫,一来是为这场没头没脑的问答,二来则全是为朴灿烈。因此当张艺兴去端锅的时候,便是鲁莽,虎口撞着了滚烫的锅沿,疼得他急忙缩手。


见此,度庆洙迅速扯了一张湿巾递过去:“没事吧?”


张艺兴摆摆手拒绝了度庆洙的好意,接着懊恼地用嘴含着烫伤处。


正当度庆洙猜测接下来这餐饭将吃得极尴尬的时候,张艺兴忽地笑起来。他松开自己的虎口,怀念道:“我想起一件有趣的事情。”


度庆洙替他端去了汤锅:“是什么?”


“那是我刚和灿烈交往时候的事了。有天晚上我随便给他买了汉堡当宵夜,把他辣得够呛。所以直到现在,我都没敢再给他碰过辣的东西。”张艺兴拍拍自己的脸,自责道,“诶哟!可是我怎么还笑呢?只是他啊……他一边呛着哭一边咬我,像只狗似的。当时就是咬的虎口这个位置。后来我才知道,他那时候已经通宵忙了一天了,累得连辣椒味都闻不出……”


“他一直都是那么拼的吗?”


张艺兴摇摇头:“他以前是贪玩,现在却是真的一心投入在了事业上。”


度庆洙却说:“你也是的吧。”


“是吗……我不懂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张艺兴用筷子搅着汤水,显得心事重重。他忽地回忆起了许多事,却又在刹那后显得迷茫。似乎是空空一间房子里,唯独能嗅到些往事曾存在过的尘灰味外,便再无外物了。


饭毕时,张艺兴接到了来自朴灿烈的电话。


“喂。”张艺兴看了度庆洙一眼,似乎想回避,“嗯,我在外面。什么事?现在了你还没吃吗。那我给你带一点。我?我今天吃的是火锅。嗯……嗯。饺子?那,汉堡?嗯,好。”


而后张艺兴淡淡再问:“你吃辣吗?”


度庆洙猛地抬起头。


“我?我怎么了?我是认真在问你的,你这是什么意思?”


张艺兴皱眉。


“以前?我不知道。你别总是这么莫名其妙的好不好……”


张艺兴抹了抹后脖子,吐出一口气。


“昨天也是早上也是现在又是……我不是来和你吵架的。”


张艺兴刻意将脸别开。


“在家和在外面能一样吗?你到底要什么?我只是问你一句而已,你怎么突然变得那么生气。”


张艺兴沉下脑袋。


“算了……我知道了。我会尽快回公司的。”


度庆洙眼前着实出现了难以置信的一幕。难道是张艺兴疯了?还是他失了心,他丢了魂?可张艺兴那因和恋人小吵后显得不甘且落寞的表情又是那么真实,让度庆洙无法相信这仅仅是对方演给自己看的闹剧。


到底是什么人才会忘了不过分钟前自己说过的话呢?而他又连带着忘了什么?怕是连本人都毫无察觉。


张艺兴收拾着包:“我去给灿烈买午餐,庆洙你先回公司吧。”


度庆洙连忙站起来:“我陪你去。”


“不用了。”张艺兴淡淡地笑。


过了会儿,度庆洙尝试着开口。


“吵架了吗。”


“嗯。”


“因为……”度庆洙斟酌着用词,“因为,什么呢。”


张艺兴瞥一眼他:“小事而已。”


“听哥的语气好像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度庆洙忽地在张艺兴的目光下显得局促,“我的意思是,也许有些事灿烈不太好意思向哥说。但是我可以替哥……”


张艺兴带着迟疑的神情望向度庆洙。他的不信任与猜忌在短暂的一瞬间被撕破表皮而全然撒落。难以掩饰的丑恶从张艺兴眼底爆发出来。


“庆洙,为什么你总是在问灿烈的事情?”


 


 


朴灿烈挂断了度庆洙的电话后,内心久久不能平静。还未等他算出结果,张艺兴便敲开了他工作室的门。


“饿了吗?”张艺兴从纸袋里掏出冰镇可乐,“怕你吃不惯,我也没买什么。你要是觉得不够的话,里面还有袋装面包。”


朴灿烈显得有些紧张:“谢谢。”


“怎么没见你刚刚在电话里这么客气?”张艺兴一边摆着食物一边笑,丝毫没有在意身边人有些僵硬的神情,“那我先回去了。”


“你今天能准时下班吗。”


张艺兴捶了捶自己的腰,叹了口气:“我也不确定。你呢?”


“我们早点回家吧。”朴灿烈牵过张艺兴的手,“你最近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怎么突然这样问。”


朴灿烈心一沉,接着说:“你是不是出现了些莫名其妙的伤?我在想,会不会是……”


“喔,原来是这些啊!”张艺兴松了一口气,“又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年轻的时候,我们不是也常常磕青膝盖吗?都是些小伤而已。你真是吓死我了……看你这么严肃,我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呢。”


好像是快下雨了,空气忽然变得紧。


朴灿烈将张艺兴的手贴在自己唇上,用蛮力印下了一个吻。他难得显出了一种异常矛盾的状态:看他的眉,似是震怒;看他的眼,却是悲伤;朴灿烈的神色显得着急,嘴却因为震惊而迟迟不肯闭上。“你今天一定要准时下班……我求你了,我求你了……”朴灿烈不住地吻着对方的手背,“我带你去最好的医院,我带你看最好的大夫……”


然而张艺兴却被恋人的这一举动吓坏了,动辄不能便更是慌张想逃。“灿烈你胡说些什么?灿烈?你……”他试图抽手,却被对方掐紧。朴灿烈迫切想要拥紧张艺兴,可张艺兴却从没有像今天这样害怕对方。紧接着张艺兴在拉扯中失了重心,因脚跟被椅子腿绊住而踉跄朝后摔去!朴灿烈眼疾手快地抱住对方,终于不顾张艺兴的推脱将人揉在了自己怀里。他见张艺兴的唇便在眼前,就心急去吻——他已是顾不得那么多了!只要想到与自己朝昔相处的恋人有可能失忆,朴灿烈便止不住地恐惧如一个颤抖的幼儿。


“灿烈……灿,唔……”


说来也奇怪,在朴灿烈侵占他的前一秒,张艺兴仍排斥着对方如此荒唐的行为。但就在朴灿烈吻他,甚至是带着蛮力咬他的时候,张艺兴那一颗不安的心反而归于平静。


他甚至迷恋地抱住了朴灿烈的肩膀。


“灿烈哥,我刚刚……”一个年轻人推开门走进来,看到热吻的二人便迅速后退一步“啊!你们……!”


朴灿烈转过头,喘着气望那人:“你出去。”


“对、对不起!”


年轻人慌不择路地摔上门。


朴灿烈转过身来,暧昧地摸着张艺兴的下巴。张艺兴蓦地觉得嘴里有些甜,尝了一下,才发现是血的味道。


“你难道出血了吗。”张艺兴捧着朴灿烈的脸,要他张开嘴来。


朴灿烈摇摇头:“我没事。”


破损的伤口在张艺兴的舌尖处缓缓冒着血丝。


“我直到现在也无法理解你。可能是我太想得到认可了……不仅是外界对我们之间关系的认可,也是你对我们之间关系的认可。可你总是……”张艺兴皱着眉,缓缓说,“五年了,我们正式交往至今已经有五年了,却还要像中学生躲家长一样地回避媒体和朋友。每次你越是不让我说我就越想说,但我之所以仍一言不发只是因为我还爱你。可是我发觉我已经……我已经渐渐变得不像我自己了。”


朴灿烈瞪着眼睛问:“你……在说什么?”


张艺兴懊恼地扯自己的头发:“我刚刚说了什么?……我,我……”


一场雨落下来,打在了空无一物的水泥地上。


 


 



雨声自远方袭来,淅淅沥沥,而后倾盆泄天泉。


张艺兴被朴灿烈护着头赶进了一处廊檐下,连忙跺跺脚,将身上的雨珠拍下来。两人中该算朴灿烈被淋得最厉害,头发都湿透了,末梢处还滴着些水。张艺兴脱下自己的外套罩在对方头上,替他擦干。


“你衣服那拉链甩到我锁骨上,疼死我了。”朴灿烈皱着眼睛,十分不满地抱怨道。


张艺兴抹着对方的鬓角没好气说:“还不是你非要跑回家。不跑回去也就不用淋雨了。”


“那你想怎么样?”朴灿烈握着张艺兴的手腕,“我就是不喜欢那家公司,而且他不是还挑剔咱俩的作品么?他说我们不懂,我看他才是什么都不懂!所以才要跑,跑快点,离那种人那种公司啊越远越好!”


张艺兴停下手来,欲言又止地看着朴灿烈。


此时朴灿烈还顶着他的外套,湿漉漉如一只小狗,却仍气焰正盛。张艺兴两手扯着自己外套的袖管,将朴灿烈的脑袋压低一点,再压低一点,接着吻上了他的唇。于是朴灿烈立马将人抱紧,伸舌撑开对方的齿间,奋力去缠那只软舌。


也多亏这檐头短,使朴灿烈多了理由将张艺兴压在墙上拥吻他。


后脑抵着墙面生疼,可张艺兴又说不出口,他那一双手先是摸着朴灿烈的脸,然后便想要将人推开,可指尖临到了肩头又生悔意,终究舍不得这吻,便又缠绵,轻抚对方面颊。


“那人说了……你可以进公司的。”张艺兴趁对方嘬咬自己耳垂时候轻声,“现在就业压力那么大……没必要陪着我。”


朴灿烈急急将手探进对方衣摆里去摸那精干的腰:“都说好了要一起工作,干嘛又反悔。”


“我不是反悔……你,你……”张艺兴连忙把他的手往下按,“别,这还是在外面。”


朴灿烈舔舔嘴唇,吞下一口唾沫问:“你在担心什么?”


“有人路过怎么办?”


“谁说这个啊!”朴灿烈咧嘴笑起来,“我们好不容易确立关系了,怎么能不认真维持?你说,要是以后不在一家公司,你上头突然把你支别的地方去了,我找谁申诉去?我冤死了。”


“就算在同一家公司也有可能异地啊。”


朴灿烈亲了张艺兴的下唇:“那我不管,我就是要和你在一起。”


“小孩子气。”张艺兴低下头。


“你不愿意啊?”朴灿烈故意垂首去看对方的脸,“喂,喂!你要是敢说不愿意我现在就把你扔到外面淋雨去。说!愿意不愿意?”


说罢,朴灿烈还勒紧张艺兴的腰,做出要动手的姿势。


“愿意。”


张艺兴极快地说了一声,然后又害羞,两手捂着脸,拖长声音道:“诶哟——你烦死了!”


“老婆不乖,怎么能嫌老公烦呢?”朴灿烈咬着嘴唇笑,然后一把将张艺兴抱起来,原地转了一圈后再气喘吁吁地放下,“呼……你、张艺兴你是不是又去健身房了!”


张艺兴嫌弃道:“是你太久没去了吧?”


“失策,给了你点可趁之机。”


朴灿烈捏了一把张艺兴的脸,接着再一次亲吻他。先吻唇,再嘬脸蛋,接着舔他那眼角,然后才誓约一般地亲吻对方的额头。


“对我有信心吗?”


张艺兴点头:“嗯。”


“对自己有信心吗?”


“……嗯。”


“那就别再说了丧气话了,我们两个总有一天会轰动整个音乐届的。”朴灿烈抱着张艺兴,下巴轻轻点在对方的头顶上,“到时候鲜花、掌声、荣誉都会席卷而来……然后我要握着你的手,向所有人宣告:我们艰苦至今共同奋斗,是最好的搭档,也是绝佳的情侣。只有我能这么做。”


张艺兴抱着朴灿烈的腰点头:“嗯。”


“呀,我老婆可真乖。”朴灿烈笑嘻嘻地伸手去摸张艺兴的头,却意外没有受到来自对方反抗。


显露出温顺模样的张艺兴把额头顶在朴灿烈泛湿的肩膀上,问:“你觉得还要多久?”


“一年?两年?五年、十年……”


“等不到了怎么办。”


年少总是轻狂。朴灿烈满不在意地搂紧张艺兴,安慰他:“别担心,你还不相信我吗?”


闻言,张艺兴抬头,眼眸里埋着一汪泉水。


雨声渐渐熄了势头,只闻蕉叶面上雨水碎。


难测,朴灿烈哪能料想他竟为这一人心醉。


“你也是,不要变……”朴灿烈轻吻对方唇,看张艺兴渐渐闭上眼,“我希望你永远都不要变……永远都……”


 


 


事情朝着急转直下的方向发展了。


新锐音乐家张艺兴因为频繁被爆出有自残倾向且无力继续工作,已经和原唱片公司解除协议并离开职位。接管其工作的朴灿烈则因为随后创作的大热女团主打曲而名噪一时,荣誉蜂拥而至。


一天,朴灿烈照例去医院,却是反复也没找到张艺兴。正巧一位戴着厚眼镜的老医师从诊室里出来,朴灿烈忙动身迎上去。


“您好,请稍等一下……!请问张艺兴今天来过了吗?”


老医师压下镜架问:“你是……?”


朴灿烈咽了口唾沫:“张艺兴的家属。我、我是来接他的。”


“他早就走了。”


“什么时候?”


“唔……不久前吧?刚走,刚走。”老医师拍着脑袋说,“你是他亲属啊?那我给你讲讲。机器说他没什么毛病,可我看着不像。机器查不出来的,那肯定是心病了……你有空多让他放松一下。多好一个孩子啊,对谁都很有礼貌,处事又周到,怎么会自残?”


也不知道是不是就连面前这个老糊涂都在帮着张艺兴躲自己。不仅是时间线索前后矛盾,还硬拉着他说了一堆废话。


朴灿烈深吸一口气,低下头来忙道一声:“谢谢。”接着便大跨步迈出医院。朴灿烈把自己的车扔在停车场,就近招了一辆出租车匆匆赶回了家。一进门,果然看见张艺兴在收拾行李。


朴灿烈一边喘气,一边向张艺兴走去。


“为什么又要走?”


“散心。”张艺兴回答得很简洁。


朴灿烈将手小心放在对方肩上,却被他躲开了去。


“去哪里?”朴灿烈问。


“我也不知道。这几天先回家,然后再……”


“这里就是你的家。”


张艺兴抬起头来,陌生地望着朴灿烈,迟疑地摇头:“不,这里不是。”


朴灿烈终于受不了这诡异的气氛,哀求地攥住对方的手腕。


“……我求你了。”


“你别这样。”


他忍无可忍地大吼:“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啊!我不爱你吗?我哪里对不起你了吗?你怎么能——怎么可以忘得这么干净?我还要怎么做才行啊!”


张艺兴甩开对方的手:“我不知道……”


房间沉寂下来。张艺兴撇过头,不消一会儿,又去整理衣物了。


朴灿烈失落地坐在地上,如一个罪人般极恐惧地抱紧自己的后颈。


“你……你还记得什么?告诉我……”


张艺兴叠着自己的内衣裤:“大概还记得我爱过你的那一点点感觉吧。不过,不知道什么时候它们也会消失……其实你不必感到沮丧。现在你刚好处于职业上升期,未来发展还有一大片光明的前途。我不知道我以后要怎么办,但应该还是要做音乐的。也许我们还能相遇……”


朴灿烈抬起头,被眼泪模糊的视野里,张艺兴背着光向他走过来。


“对不起。”张艺兴抹掉他的眼泪。


“这三个字怎么能够补偿我……”朴灿烈的眼泪滚下来,滑过他多日未修剪过的青胡渣上,“你就这么走了,你怎么能就这么走了。我不接受……我不准你走……迟早有一天我要把你追回来,我要你爱我爱得难分难舍,直到下辈子都忘不了我……!”


张艺兴揉一揉指腹的泪水。


“是吗……但这个结局对我来说也是一种解脱。我不愿再猜测你或者是问责我自己了。”张艺兴说得平淡,“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忘了关于你的点点滴滴。但既然一切都发生了……那么我也只能相信这是天意。你也不要总想着给我找医生了……怎么检查也摸不出漏洞,反反复复,我觉得累。”


朴灿烈还在哭,他根本听不进张艺兴的话。这心里似有重锤,也似有一片海。他感觉自己这幅纤薄的灵魂都要碎了,却还要为了不被咸涩海水所窒息而努力哭泣。


“我不要……”朴灿烈嘶哑地喊,“我不要……”


张艺兴拿过行李箱,最后看了他一眼。



树洞说给自己听:

“我看的清楚你的面罩,我不撕你的面罩,但我也不戴面罩”……张艺兴太酷了!这是他的当时就已经有的格局站位。谢谢他坚持了下来,曾经的小羊长大了,活得像个信仰。
成长初期遇见这样的老师,不只能学到本领,还能为你指点迷津,不只是人生榜样,还可以当信仰……真的很幸运了。
“觉人之诈,不形于言;受人之侮,不动于色。此中有无穷意味,亦有无穷受用。”
希望他亲爱的学生们都可以不忘初心,脚踏实地,不要做一个戴面罩的人。